2008年2月26日 星期二

[結婚]婚紗之台中篇

看完桃園的婚紗,我堅持一定要豬豬純下台中看一趟婚紗。
因為價錢實在是差異太大了。

在台中第一間看的是潘老師、周老師他們推薦的女人女人。
他們倆對新人都是給同一個攝影師拍的,可是拍出來的感覺卻是十萬八千里的那麼遠。
所以我們知道,攝影師不要搞砸就好了,真正要拍的好還是取決在新人的想法。
好吧!回到正題!
接待我們的感覺好像是老闆,我們一開始就說了是誰誰誰介紹來的。(潘老師跟我們講的名字)
"喔!既然是誰誰誰介紹來的,那我當然要給你最好的服務跟最低的價錢!"老闆說。
謎之音:我也不是逛第一間了,哪一間不是這樣說的?
最重點最重點來了,豬豬純說:啊婚紗呢?
豬豬純跟我是這樣子的,她的重點在於婚紗要漂亮,我的重點在於價錢要合理。
而我們兩個共同的重點在於拍出來的感覺要特別又漂亮。
豬豬純很!堅!持!一定要先看到婚紗。
可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女人女人的那位老闆,想盡辦法不讓我們看婚紗。
說婚紗部主任請假,說這幾天婚紗都外借了,或是說等確定要拍再來挑婚紗才有意義。
反正讓你看不到婚紗。
連上個廁所都有小姐跟著,因為廁所旁邊就是禮服部。
老闆只是一股腦兒的說:誰誰誰有的禮服,我一定也有;不過我有的禮服,誰誰誰不一定有!
算了吧老闆!這句話我聽過兩百多遍了。再多你這一遍也不嫌多。
豬豬純已經用眼神跟我打了槍,淘汰。
不過還是問問價格吧!
中間談來談去的過程我已經忘了,只記得最後老闆娘給我的價錢是60組五萬八左右吧!
我不過是接了一句:可是我的朋友周XX說他拍72組五萬二耶!(數字是我自己掰的。)
老闆娘大概考慮了兩秒。
好!沒問題!給你一樣的條件!
......    老闆娘!你難道不能多矜持一點嗎?

這一間我要多講一件事,因為實在太虎爛了。
老闆大概看我們久攻不下,又想岔開婚紗的話題。把話題轉到拍出來的品質上。
他拿出一本男的俊女的美的婚紗對我們說:婚紗拍的美很簡單,拍的有氣質就不容易。
你們看這個女的漂不漂亮?你們知道她的職業是什麼嗎?她是一個檳榔西施!
靠!這個太毫洨了啦!
老闆還不放過我們繼續說:她第一次來我們這邊的時候穿著一條短到快露出屁股的短褲。
哇勒!老闆算你了不起!還可以繼續掰下去!
豬豬純舉手發言:哪那個男生是在做什麼的?
老闆:......  我也不知道!
(明明地上擺了好幾本同一對新人拍的,魔豆就魔豆,愛假!)

第二間是輾轉得知的。真的是輾轉得知的。
豬豬純在渣打銀行跟他哈妮講尋找婚紗公司的過程。
幫我們辦業務的行員聽到以後說她有認識一間的老闆,給了我們電話,我們就立刻去了。
說是帝芬妮的老陳董。真的是不管事的老陳董。
講話已經有點口齒不清了,還是不忘同一套。你是誰誰誰介紹來的,我一定給你最好的服務。
還請小姐帶我們去他們號稱特別設計的貴賓區,說要給豬豬純穿一件貴賓區的婚紗。
豬豬純對貴賓區的婚紗倒是算滿意,不過對不能多挑幾件倒是有點意見。
我則是對價錢有意見。
他開出來的價格基本上來講快跟桃園差不多了,60組快七萬的價格。
但鑑於談判已經邁入第五個小時,我只好直接挑明了說我的要求。"60組五萬,喔不喔給?"
跟我們談判的小姐當然是面有難色的說要再跟老闆請示請示。
我們另外有約,不能再待。便請小姐再打電話給我們看價格辦不辦得到。
(我們後來去第三家的時候,帝芬尼小姐打來問一定要五萬嗎?我還是堅持,再來就沒有電話過了。)

第三家是高中同學的爸爸介紹的,也就是我們後來接受的這一家桂冠婚紗。
老實說,說是老闆幾十年的好朋友,該虎爛的倒是一點也不能少。
不過基本上,看過婚紗豬豬純還滿意,價格當然是給我滿意,我們兩個也都滿意攝影師的風格。
60組給我$49800的價格,的確是沒有什麼好不滿意的了。
倒是本來我跟豬豬純的共識是,第一次絕對不做決定。
可是她們的主任實在是....
說我們可以先給一點點訂金就好,一千塊也行,最後不在她們那邊拍訂金還可以退。
還送給我們一顆號稱價值$6800的一克拉鑽戒。(雖然那兌換券上明寫了價值$5000
會覺得扯的大概是因為,當我說我不好意思收戒指,因為萬一我最後不在這邊拍怎麼辦時。
桂冠的主任居然說:沒關係!就算你最後選擇再別的地方拍,這只戒指還是一樣送給你。
挖勒!居然有這麼好的條件喔?

不過,我們最後也沒反悔了就是。

小別勝新婚

這次為了某些不可考的原因,妳一個人先回去了。
早在確定妳要提早回去的那一天開始,妳就開始逞強。
硬是要說等妳回去我一定會很想妳之類的話。
我倒是看妳打從搭上往機場的巴士的那一秒開始,就想我想的要命吧!

因為我足足要晚妳一個月才回去,所以這次的分開居然成了我們在一起以來分開最久的一次。

幸好拜現代科技所賜,我們每天晚上還是可以開視訊聊天聊到眼皮再也睜不開。

妳每天晚上都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電話打來,先命令我接電話,再命令我開視訊,好讓妳監視我有沒有好好聽妳講話。

等我們都真的是眼皮子快給闔上了,說過了無數次晚安、股的耐、再見、掰掰以後。
妳還硬是要補上一句:看我人多好!還陪你陪到現在!

唉!套句愛情動作片常用的詞兒,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
你就是嘴硬,明明愛我愛到受不了,卻老是要說成是我沒有妳不行。

難道我真的就沒有妳不行嗎? 是!我是沒有妳不行!

打從妳搭上往機場的巴士的那一秒開始,我就想妳想的要命。
我居然足足晚了妳一個月回去,怎麼受得了妳一個月不在我的身邊。

這一個月裡,我出差常常是一個人出門。

以前每次上高速公路拿了繳費卡便是習慣往旁邊一擺,反正妳會接過去放好。
現在要自己一個人關車窗、打檔、收繳費卡。

以前在外面每次吃飯要吃什麼總得聽妳的發落,不能吃我想吃的。
現在自己一個人吃,反而不知道該吃什麼好,沒有妳,什麼都不好吃。

以前經過特別的沐足桑拿按摩店的時候,都得顧慮到妳在旁邊。
現在沒妳在旁邊可以盡情發揮的時候,又覺得野花哪有家花香。

妳現在開始改在擔心以後了。
說如果以後妳懷孕了,大概六個月大左右就得回台灣。
孩子生下來以後,至少也得帶到六個月大才可以帶到大陸來。
這樣就代表我們有整整一年不能天天膩在一起,怎麼辦?

唉~就說妳沒有我不行吧!

[光怪陸離]一胎化政策

在這邊工作一累,最大的消除壓力的活動,不是洗頭,就是沐足(洗腳)。
通常我到了洗頭店或沐足店,位置選定,小姐一來,沒五分鐘就開始呼呼大睡。
我老婆便不一樣了,她總得跟小姐們聊上兩句才會開心。
最好還要給小姐猜猜我們是從哪裡來的,人家只要說不出來她是台灣人,她便開心極了。
(人家把妳說成了大陸妹妳也能開心,真是不簡單。)

接下來這個故事是我老婆跟我說的,真人真事發生在她的腳邊幫她洗腳的小姐身上。

幫她洗腳的小姐,嚴格來講應該算是個大媽,年紀大概是在四十歲左右。
老家說是在江西,就是簡稱不太好聽的那個省分。
在老家也有愛人也有孩子,只是為了討生活不得不離鄉背井到外地來。
這種事情在這邊事很常見的,為了生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像是我老婆跟她提到了孩子的事吧!無意間問了她一句:還想不想再生一個?
她便說自己一段血腥殘酷的故事。

原本她也懷了第二胎已經七個月,正在家裡低調的待產。
不過大陸綿密的眼線網實在可怕。
她便是在家裡休息的時候被闖進來了的公安強行帶走。
硬是帶她到醫院把已經七個月大了的孩子拿掉,順便幫她結了紮。
術後醫師還跟她說這孩子很健康,如果好好照顧即使早產也應該養的活。
一個已經七個月大的小嬰兒,就因為一個一胎化政策而硬是被從媽媽肚子裡拖出來,犧牲。
還從此斷絕了其他人自由生育的能力。
這在我們這邊的文明社會是絕對無法想像的事。

我們司機老婆也是類似的際遇,不過她幸運多了。
她懷第二胎的時候東躲西逃的給逃了過去,幸運生了第二個兒子。
不過還是被舉報她不遵守一胎化政策而硬是被拖去結了紮。
原本夫妻倆的盤算是從福建逃到廣東,反正中國地太大,想抓也不是那麼容易。
沒想到公安直接把在福建老家的老爸爸老媽媽抓起來,揚言不乖乖回來結紮就把老人家一直關著。
所以小倆口無計可施,只得回老家用自己的生育能力換得老人家們的自由。

不過當你問到他們對於國家政策如此,手段如此時。
他們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靜。
沒辦法,政府的政策就是這樣子,人民就是要遵守。
共產黨對人民洗腦的程度還真是徹底。

也不想想,今天大陸會人多到不得不一胎化,還不是得記上毛主席的一句"人多好辦事!"
那要怪誰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