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

[爸爸日記]11.06.28-爸爸找阿姨做工作



小胖本來就常常被我們逼著在爸爸媽媽之間做出選擇。
爸爸逼著他說「愛爸爸不愛媽媽」,不然就要搔他癢。
媽媽也逼著他說「愛媽媽不愛爸爸」,不然也要搔他癢。
所以他常常都要說「不愛媽媽」或是「不愛爸爸」,但要問他為什麼他也答不上來。
昨天,在從桃園開回彰化的車上,媽媽又問起小胖愛不愛爸爸這種問題。
在媽媽面前,小胖當然就回答:「不愛!」
媽媽又問:「為什麼不愛爸爸?」
小胖回答:「因為...因為爸爸會跟寶貝搔癢啊!」
這個答案,老實說我也沒辦法反駁,我是還蠻愛搔他癢的啦!
這是小胖第一次回答這種那麼有邏輯性又讓人無法反駁的答案。
所以隔了沒多久,媽媽又再問了一次:「寶貝你愛不愛爸爸?」
在媽媽面前,小胖當然又再一次回答:「不愛!」
媽媽又問:「為什麼不愛爸爸?」
小胖回答:「因為...爸爸愛阿姨啊!」
(等等!這是什麼答案啊?臭小胖你可別含血噴人啊!)
媽媽彷彿逮到什麼似的,繼續追問:「爸爸有沒有帶你去找過阿姨?」
小胖回答:「有啊!」
(小胖不管人家問他什麼都會說有,除非是他做壞事的時候!)
媽媽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那爸爸去找阿姨作什麼?」
小胖說:「去做工作啊!(台語)」
(小胖最近的口頭禪,因為阿嬤都會用臺語跟他說阿嬤在工作不要來亂。)
媽媽繼續問下去:「爸爸跟阿姨做完工作有沒有好累?」
小胖說:「有啊!」
(看吧!不管問小胖什麼他的答案都是有啊!)
然後媽媽問:「那爸爸好累阿姨有沒有做什麼?」(這問句怪怪的。)
小胖說:「阿姨買飲料給爸爸喝!」
(小胖自己想喝飲料硬賴到爸爸頭上,真的很過分。)
媽媽又問:「那阿姨對寶貝好不好?」
小胖說:「好啊!」
(這小子從小就正面思考,如果爸爸真的有小三怎麼會對他好勒?)
然後爸爸出手終結了這荒謬的對話。
「寶貝夠了喔!再講下去把小火車還我喔!」
整個對話才在這邊有驚無險的結束。
隔了五分鐘以後,他開始喊他媽媽「大媽」...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爸爸日記]11.06.22-先茲,苦瓜臉,再舉起大拇指!



自從小胖莫名其妙學會苦瓜臉以後,我們就不停的挑戰他的極限。
動不動就要他擺苦瓜臉。
「小胖!苦瓜臉!」爸爸說。
小胖會先想一下,然後擺出招牌苦瓜臉。
前一陣子媽媽在教小胖刷牙。
刷牙牙齒要「茲」,上下排牙齒併攏,嘴巴打開「茲~」。
刷完牙,給爸爸檢查牙齒,也要上下排牙齒併攏,嘴巴打開「茲~」。
小胖會很開心的蹦蹦跳跳給爸爸檢查牙齒,檢查完再開心的玩他的車車。
上禮拜小胖在給我檢查牙齒的時候,我突然隨口說了:「寶貝!先『茲』,然後加苦瓜臉!」
小胖猶豫了一下,先做出「茲~」的動作,然後想辦法把自己的眉毛弄成苦瓜臉的樣子。
「茲~」的動作其實很接近笑的樣子,所以小胖一整個看起來就哭笑不得。
然後是幾天前,小胖好像是跟媽媽坐火車的時候,跟同車的小朋友學了「讚」的手勢。
他不是認知「讚」這個指令,他是認知「舉起大拇指」。
跟他說「舉起大拇指」,他就會兩手都舉起來,比出「讚」的動作。
那天我們去吃清水的阿財米糕,小胖因為在高美濕地給牡蠣殼割傷了腳正在心情不好。
「寶貝!先『茲』然後苦瓜臉,再加上『舉起大拇指』!」爸爸突然給他下了指令。
小胖想了很久,做出「茲」的動作,然後擺出苦瓜臉。
最後再加上「舉起大拇指」,完成。
所以留下這張照片。

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

[碎嘴]抓到了塑化劑,然後呢?



塑化劑事件發展到現在,有些事我終於整理清楚我的想法,不吐不快!
從最早一開始,在益生菌裡發現使用塑化劑,往上追查到原料工廠跟下游中盤商。
然後是一連串的飲料業者,其他的營養品、藥品,再來是夜市、大飯店的果汁果醬。
再到最近,烘焙業、甜點業使用的果醬。
現在的民眾應該要問,還有什麼東西不含塑化劑?
實力夠的企業,第一時間調整供貨商、調整產品配方,重新送檢,大打檢驗合格廣告。
那實力不夠的夜市路邊攤呢?把糖果當贈品的小兒科診所、夜市金魚攤呢?
民眾的想法是花錢買的東西不能含塑化劑,那沒花錢買的呢?或很便宜很便宜買的呢?
我們總是希望東西買的越便宜越好,卻從不考慮一分錢一分貨。
當然,這次最可怕的,是貴的東西不一定好,或有品牌的東西不一定好。
從手搖飲料公認貴的五十嵐,到產品通路一把抓的統一,無一倖免。
我覺得手搖飲料再怎麼有規模,還是做不了完善的把關,也就算了。
像統一這樣的大公司沒有徹底把關就太誇張。
我不相信統一沒有針對所有的原料來源做過檢驗,這不可能。
如果真的沒有,那更離譜!連自己的商譽跟顧客的健康都不顧,太扯!
你要說有檢驗,但是不會有人針對塑化劑這種東西做檢驗,因為根本不會想到食品原料會用到。
乍聽之下,好像有點道理,好像說得過去。
但仔細一想,根本是狗屁不通的道理。
你沒針對本來就不該出現的塑化劑檢驗,好,那就算了!
但是本來應該出現的棕櫚油卻沒出現,你不感覺很奇怪嗎?
再來,像統一這種大規模的公司,都會針對原料做徹底的成本分析。
幫供應商把成本精算出來,好殺價!
但是今天供應商賣給你的原料,卻低於他應該有的合理價位,你不感到可疑嗎?
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明明不只這些錢,為什麼可以賣那麼便宜?合理嗎?
再來鞭這些五星級大飯店。
消費者花幾十塊到路邊攤、夜市買的便宜飲料,自己心裡多少有個底。
其實你今天不是塑化劑的問題,也還有其他的問題,大家心知肚明。
可我消費者今天是花幾百塊錢,到你飯店來喝一杯你們所謂的「現榨果汁」。
結果現在被發現原料供應商跟路邊攤夜市的供應商一樣。
這已經不只是塑化劑的問題了,而是欺騙消費者的行為。
我們出自於信任,相信一分錢一分貨,在大飯店或高級餐廳喝到吃到的,是可以安心的。
結果你們拿一些狗屁倒灶的東西魚目混珠,反倒是賺很大!
更何況,消費者付的錢就算真叫你們百分百現榨,你們也應該還是賺很大啊!
然後鞭政府。
從一開始的反應動作就太慢,搞的新聞三天一小爆、五天一大爆。
民眾可能今天才慶幸自己沒常吃的產品沒有塑化劑,明天就在報紙頭條看到自己中標。
(就像常吃高級餐廳大飯店的好野人大概沒想到自己喝的現榨果汁有問題。)
然後,塑化劑事件現在稍稍搞懂頭緒而已,朝野雙方已經開始吵的不可開交。
藍色的發現綠色立委有人曾經阻止塑化劑列為一級毒物,大肆攻擊。
認為台灣民眾這三十年來吃到的塑化劑都應該怪到這位立委頭上。
綠色的覺得政府沒有作為,沒有魄力,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問題。
我們的行政院長好像只會問記者:「你們覺得我娘嗎?」
壓根沒人想到,要不是一個關心孩子健康的媽媽追根究柢,今天可能大家都還吃塑化劑吃的很開心。
最後鞭一下消費者。
當你突然被這塑化劑事件嚇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塑化劑已經大剌剌的出現在你日常生活中多少地方?
當你每次外帶吃的,店家用的塑膠袋遇熱就分解出塑化劑。
當你每次大熱天進入你的車子,迎接你的也是熱呼呼的充滿塑化劑的空氣。
當你每次把冰箱裡的食物連保鮮膜一起加熱,你也正在為你的食物加料。
當你的電器用品連著插頭微微發熱,外包的塑膠電線也在輕輕散發著塑化劑。
突然想到前兩天一個講座,台下聽眾請講師替她的職業爭取每兩年再做一次X光檢查,因為她怕吸收太多幅射線。
台上的講師笑著說,你每天看的電視、用的冰箱、手機、電器,無不二十四小時散發幅射線,現在你卻為了一點點幅射線不好好做檢查?
呵呵,平常每天吃進肚子的毒素不知凡幾,不過就一點塑化劑大家卻大驚小怪?

[業務.開發]找到關鍵人物



最近約到一家大客戶,還在談,還沒談成,但機會是有的。
這家客戶我已經追蹤了超過半年的時間,中間已經去拜訪過兩次。
分別跟總務小姐、現場副總,第二次是一個多月前跟新接任的人事經理。
但都沒有什麼下文,都是謝謝再聯絡。
或許得到一些資訊,或許確認了客戶的需求,但總之拜訪完就沒了,後續連絡上都沒有什麼進展的感覺。
第二次拜訪的人事經理甚至根本沒有往上報,拜訪完就忘了。
事後電話問他跟高層討論的結果,他根本忘記我是誰了。
但是,我有了足夠的資訊,跟知道案子應該怎麼規劃處理。
而且,我知道副董事長的分機號碼。
過去半多年來,我跟董事長還有副董事長各有過一次通電話的經驗。
我從第一次拜訪的現場副總名片,先猜到了董事長的分機號碼。
跟董事長通過一次電話後,我確認了董事長不負責外籍勞工這塊業務,是副董事長負責。
而且,我用同樣的邏輯,猜到了副董事長的分機號碼。
第一次跟副董事長通電話,沒談到什麼重點,也沒什麼交集。
但這次,我有足夠的資訊跟信心,客戶也有足夠的條件,時空背景都吻合了。
剩下的,就是找到關鍵人物-副董事長。
於是,我每天,只要是工作空檔的時候,就拿起電話,打打看,剝剝看副董的分機。
董事長好找,人大概都在辦公室比較多。
但副董很難找,幾乎根本不匯出現在辦公室,怎麼打,怎麼沒人接。
我把打電話給副董這件事,當成例行公事,想到就打打看,也沒想過會有人接。
直到幾天前,我剛好又有個空檔,想到再打個電話過去給副董。
沒想到,這次電話的另一端有個人把電話接了起來。
「副董?」我問。「嗯!」副董回答。
老實說,當下我的腦袋是一片空白的,因為我從來沒想過副董會剛好在辦公室,而且接起電話。
我簡單的跟副董說明了我的來意,副董也跟我說了他為難的地方。
副董說一天到晚都有當地的勢力或民意代表給他壓力,希望可以爭取案子。
「年輕人,要照排的話,你還得排到七八個順位以後了。」副董說。
腦袋一片空白的我現在回想不了我說了哪些精采的東西。
總之是數度把原本要掛電話的副董又重新拉了回來。
最後,我說了一句:「副董,你覺得壓力比較重要?還是充足的人力比較重要?」
「我沒有任何關係跟背景,跟我見面不會給您任何壓力。」
「但我們見面的這五到十分鐘,卻可能讓您聽到一個人力的徹底解決方案。」
副董說:「明天下午一點過來。」
說實在話,我對這次的拜訪還是沒有很大的信心。
因為副董已經說明了有其他仲介給他很大的壓力,還有一家已經透過立委切入,成為第二家仲介。
我這次的拜訪,真的沒辦法給他任何成交的壓力。
對我來說,就是可以見到副董一面這件事情值得開心而已,我沒有立場去PUSH副董成交。
拜訪的當下,感覺我的開頭也講的很爛,沒有抓到副董想要的東西。
大概是從我問副董,新廠是不是有我們想要的機械設備?才開始進入比較順的會議。
會議大概進行到五到十分鐘左右,陪我一起去的主管跟副董說了句:
「如果今天我們辦不到,我們也不敢跟副董約。」
副董開始打電話跟他的建築師聯絡,問作法上的一些細節。
然後接下來的會議變成副董找各部會相關的人問作法上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會對公司有什麼影響?
最後,副董跟我們說,等他跟建築師討論好了以後,會再跟我們聯絡。
當我們離開後,剛回到公司樓下,就接到了副董的手機直接打來的電話。
說他這幾天會請建築師跟會計師去了解可行性,我們約下個禮拜的某天再談。
跟公司的最高決策者談就是這麼爽快!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
後續:
隔了兩天,當我這邊也跟我們的代書聯絡好之後,我撥了電話給副董,問我們大概約什麼時間方便。
副董說他已經跟他的建築師跟會計師約了下星期二早上十點,請我們也同樣時間過去。
我撥了電話給我們的代書,結果我們的代書說他那天另外有行程,沒辦法到。
嗯,所以我再打回去給副董,說代書處理我們很多案子,那天剛好已經有排行程了。
副董很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喔!那就不用過來了!」
然後副董語重心長的跟我說,他的仲介也知道我們的規劃方式,也辦的到。
但是他已經答應我了,就會給我一個機會,希望我好好把握。
於是我回頭再打給代書,跟代書說,客戶說禮拜二沒空就不用過去了。
代書也懂這意思,立刻答應他會把另一邊推掉,禮拜二,使命必達。
大公司的高層,講話,真的很有POWER啊!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爸爸日記]11.06.04-牙癢癢的小天使



前幾天,我比較早下班到家。
剛到家就聽到小胖的阿嬤說小胖一整個下午又哭又鬧,壞。
一般來說,小胖是不太敢對爸爸發脾氣的。
但一整個晚上,他的確是壞的很。
先是吃飯的時候不好好吃,問他要不要吃粽子,他說好。
可是咬一口粽子到嘴裡,好像連嚼都沒嚼,就給我呸到地上。
問他要不要吃麵疙瘩,因為阿嬤還準備了麵疙瘩給愛吃麵的小胖跟阿公,他也說好。
又是咬了一口麵疙瘩,真的連嚼都沒嚼,就又給我呸到地上。
我火了,問他是不是不想吃飯?
因為我是這樣的,如果你不想吃,我不會勉強,不會追著你跑逼你吃。
但是過了吃飯時間你跟我說你肚子餓想吃東西,也沒有。
該吃飯不吃飯,以為自己是老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那也不可能。
好!總之他說他不想吃,我就尊重他的個人意見!
然後是他說他想看Barney。
可是他最近實在是天天看Barney,每天都要吵阿公給他看好幾遍。
所以我們早就有共識不給他可以想看就看,當然是當場拒絕他。
這小子也拗的很。
不給他看Barney,就故意站在電視前面不離開。
叫他不要擋住電視也不聽,叫他不要站那麼近看也不聽。
阿嬤把他拉來旁邊,叫他要乖乖。
他也不說什麼,硬是要拉阿嬤放腳的小椅子,也不說要幹什麼。
阿嬤問他要幹嘛?不說,阿嬤就不給他。
不給他,他就硬拉,硬是把阿嬤的腳從椅子上拉開。
爸爸使出殺手瞷,一把把他抓起來,抱到牆壁旁邊,給他罰站。
因為其他的動作我可以當他發脾氣。
但是對阿嬤那麼大的動作,那就不行。
小胖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大概半個小時有。
我跟媽媽一向都有個默契,一個扮黑臉,另一個就自動扮白臉。
看一看時間他也哭的差不多了,媽媽走過去問他以後還敢不敢?
他還是哭,看到媽媽過來就手打開硬要媽媽抱抱。
媽媽先讓他不哭了以後,問他為什麼哭哭?
他老實說了他肚子餓,他說他要喝奶奶,要睡覺。
我去泡了奶奶給他喝以後,他說要給我抱抱睡覺。
於是他就躺在我手臂上,我邊看著電視,他靜靜的睡著。
當他又哭又鬧,怎麼講也講不聽的時候,真的會讓人恨的牙癢癢的。
但當他靜靜的躺在我身上,嘴巴微微張開睡著的樣子,又像是個小天使一樣。
一個讓我恨的牙癢癢的可愛小天使。